| 同志们,麦兜同志差点就死在去年。
又是好久没有写博。一直都在看人家的博,回复,发生错误,然后再回复,踢电脑主机箱,主机无辜地晃一晃。
前几天一直在忙一个画册。从圣诞节一直到元旦,没日没夜,其中三次连续36个小时不睡觉,拼命地做啊做,设计啊设计,伤脑筋啊伤脑筋……两个房间里的两个男人鼾打的震天响,让我想起小时候,炎炎夏日,在院子里晒麦子,隔壁人家的独生儿子拿着一根名为“紫雪糕”的巧克力棒冰在我眼前晃来晃去。
这位可爱的客户同学,给我五天时间完成一本40页的画册。在我连续工作36个小时刚躺下睡了3个小时之后,他叫方梁同学把我从床上叫起来。
不停地修改,不停地保存。因为画册文件太大,保存往往需要很长时间,我总是在保存的时候偷偷瞌睡一下,然后一个惊醒,1秒之后,电脑屏幕跳出:“保存成功”。能够修炼到这种程度,大概离半仙不远矣。
终于完成任务,本想可以畅快淋漓地睡他个天昏地暗,可是到了被窝却怎么也睡不着了,数绵羊数星星数小猪,数成一条条的银河。辗转在床上煲电话,发信息,把能骚扰的都扫一遍。
一边听着许巍的《曾经的你》,一边笑着,一边码字。这样的方式居然远离我,在2年前大学宿舍里朝我回首。“让我们干了这杯酒,好男儿胸怀象大海,经历了人生百态世间的冷暖,这笑容温暖纯真……”
一直在怀念5年前,我打电话给一个没有见过面的男人,近在咫尺,午夜的大街上,那个在昏黄的路灯下穿着棉布格子衬衫的男人,我们相互回头,看到对方,笑,挂掉电话。那样温暖纯真的笑容,又在5年后,重现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