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正月里来是新春。
终于坐下来,背后是一大堆还没来得及整理好的的物什,这个春节让我过得心力交瘁。2006年是事业刚刚开启的一年,是瞒天过海的一年,是糊里糊涂蒙混过关的一年,是总会感觉到两块肩胛骨酸痛的一年。
正月初八到元宵节,母亲破天荒在临安呆了这么多天。这几天,眼泪、沉默、尴尬、吵闹、道歉、谈判……把我和他,以及由此波及的那女人那男人,都整的太累太累。
结局看似可喜。外面太阳也看似温暖。可是整个冬天,只有今天让我真正感到了寒冷。
阳光都会欺骗人。
心里莫名总是感到失落、烦。发呆的次数越来越多了,忽然之间脑子可以不动,停滞在那里,思绪不知所踪。然后,我大声在房间里吼起歌来:天不刮风天不下雨天上有太阳……正在小酌的老潘抗议,别吼了,我的酒都被你震出来了。
中午,去了一个朋友的公司。黑帮布鞋上都是白灰,头发上沾满木屑。他每年都在搬迁,他总是说“人挪活,树挪死。”可是挪到现在,他还是那副半死不活的状态。终于结了婚。这次似乎真的准备好好干一场了。那个店面光每月的房租就是2000多,这个穷光蛋,真够他妈的勇敢!在朋友隔壁的一个电脑维修店里看到一只黑色的IBM手提,配置和它的外观一样寒酸, 我打电话给女人,你有手提了。
妈妈要我从今年开始存下自己的小金库,记好每一笔帐目。我对数字太不满了,所以,我记着记着就变成了日记。
昨天夜里好心办了一场坏事,一夜郁闷,连洗脚水都被打翻,不顺心的事情太多,这个新年的起头,似乎太钝,太硬。
真迷茫啊!
肩胛骨在没有任何劳动的前提下又酸痛了,一大堆杂物还在我身后堆着,可我还是不想动。天啊,允许我发呆吧,并且让时间也停止。我这个穷光蛋,穷的只剩下一口气了。 |